理所当然的,她那顺风顺水的人生、璀璨显赫的地位,也都该属于她。
难道不是吗?
她既然能得到重生这样的机缘,便足够说明她是天命眷顾的女子,绝不可能被盛灼这样的草包给踩下去!
她怕的只是日后王静文不会再被她所用而已。
“盛小姐,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静文妹妹无关。”
江春吟重新冷静下来,一双清幽的眸子写满隐忍与委屈,“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介侍郎庶女,不配和盛小姐争个对错。
那些诗究竟属于谁,我已经不敢计较了。左右诗文问世,能让读诗的人有所感悟,便已经圆满。我只是,只是有一些不甘而已。”
她语气微微哽咽,眼眸微闭,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下,坚韧十足,惹人动容。
“不甘我这一生,只能这样低贱地活,盛小姐,身份低贱的人,连这样的不甘都不配拥有吗?”
这番话说得实在高明,模糊了购买诗句的行为,直指盛灼仗势欺人。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仗势欺人。
不过她仗势欺人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盛灼承认,买诗是有错,但她买诗并未伤害到别人。
恰恰相反,那些卖诗的大多都是生活贫困的人,她花出去不菲的银子,并没有抢走他们平步青云的功名,只是一些不痛不痒抒发心情的诗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