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外间陡然降下倾盆大雨,原本春日的好天气,顿时雷电交加。
厅内的哗然声已是全然压不住。
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不垂死挣扎?不巧舌狡辩?
“盛灼,你好大的胆子!”今日的寿星傅老夫人怒气盈面,“连老身都敢蒙骗,今日若不是被人拆穿,大家岂不是都要被你耍得团团转!”
说来也是巧,傅老夫人正是当今皇后的生母。
这会发难,那怒气虚浮于面,任谁都看得出她眼里头的快意和得意。
盛灼上前两步,面上仍旧是笑吟吟的,“老夫人此言差矣,我何时说过这诗是我做的?”
傅老夫人被问得一噎,其他夫人小姐也面面相觑。
方才,盛灼的确未说过这话,只说是献诗……
“今日乃老夫人寿宴,”盛灼不疾不徐,“小女只是来贺寿,有人买画做寿礼,有人买字做寿礼,小女若不花些银子,只做一首诗,不就怠慢了吗?”
贺老夫人直叫这番话气得头顶都有些冒烟。
方才盛灼说买画做寿礼的是她孙女,买字做寿礼的更是她外孙女。
盛灼口口声声拿她们作比,简直无赖,简直不要脸至极!
是了,若是要脸,又怎么会做出抄袭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