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一边,是她的亲生儿子,在周家那样的豪门里,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被章佩茹那个老虔婆当成心肝宝贝一样,从小宠到大。
而另一边,是章佩茹的亲生儿子,那个真正的周家小少爷,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或许,他早就已经死了。
尸骨,可能都已经被野狗啃得一干二净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充满了隐秘而扭曲的兴奋。
王富贵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屁股吐掉,翻了个身。
“行了,别想了,赶紧睡吧。”
“明天还得早起,送明轩那小子去稽查办呢。”
张春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冒了出来。
“知道了。”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也跟着翻了个身,背对着王富贵。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两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
*
屋檐之上,一道娇小的身影静静地坐着,黑色的衣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