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死寂。
只有父女二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
她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掉。
“后来,我梦到……爸爸你……被枪毙了。”
“弟弟们……也被我们连累了。”
“他们被部队革了职。”
“可他们还是想尽办法,打听到了我被关的地方,想要来救我。”
秦水烟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们在上山的那条路上,遇到了冯姨。”
“我们秦家那个,伺候了我们十多年的老保姆,冯姨。”
“她说要给他们带路,带他们来找我。”
“哥哥和弟弟他们……他们信了。”
“结果……”
秦水烟的肩膀,开始不易察觉地颤抖。
“就在半路上,被林靳棠的保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