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秦建国听到这些没用的废话,心里的烦躁和怒火又一次“噌”地冒了上来。
他懒得再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口,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吼道:“我女儿秦水烟,抢救要多少钱,都记我账上!不够我再来!”
缴完费,他便一头扎进了通往手术室的走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墙上“手术中”那三个刺眼的红字。
那红光,像一滴滴血,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心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秦建国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长椅上。
刚才还雷厉风行的秦厂长,此刻像是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硬的脸庞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恐惧。
深夜。
“啪嗒”一声。
手术室头顶那盏红灯,终于灭了。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