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
不管怎么样,他的女儿,终究是遭了大罪了。
一旁的冯姨,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见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抽烟,那骇人的杀气似乎也收敛了起来,她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嫌疑。
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悄悄挺直了腰杆。
“秦厂长。”
她开口,声音里那股子委屈劲儿淡了,反而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埋怨。
“这些年,我对秦家,对大小姐,可是忠心耿耿。”
“您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的事……”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变得有些尖酸。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建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两张崭新的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