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想碰我,你也配!
谢婉仪心中冷哼。
她早就在房里点了特制的迷香,解药,也提前服下了。
“驸马可是乏了?”谢婉仪上前一步,顺势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陆危被她扶到床边,高大的身躯一沾到床榻,便彻底倒了下去,瞬间睡死过去。
窗外,两个模糊的影子在窗纸上一闪而过。
老虔婆,果然派人守着,非要确认他们圆房。
谢婉仪走到床边,脱下外衫,只留一身中衣。
她坐到床沿,故意用娇媚入骨的声线,对着空气呢喃。
“驸马……你……你轻点……”
接着,她伸手在床板上有节奏地推了几下,老旧的床榻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听这动静,成了。”窗外,一个压低的女声响起。
“嗯,可以回禀老太太了。”另一个声音应和。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