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想碰我,你也配!
谢婉仪心中冷哼。
她早就在房里点了特制的迷香,解药,也提前服下了。
“驸马可是乏了?”谢婉仪上前一步,顺势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陆危被她扶到床边,高大的身躯一沾到床榻,便彻底倒了下去,瞬间睡死过去。
窗外,两个模糊的影子在窗纸上一闪而过。
老虔婆,果然派人守着,非要确认他们圆房。
谢婉仪走到床边,脱下外衫,只留一身中衣。
她坐到床沿,故意用娇媚入骨的声线,对着空气呢喃。
“驸马……你……你轻点……”
接着,她伸手在床板上有节奏地推了几下,老旧的床榻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听这动静,成了。”窗外,一个压低的女声响起。
“嗯,可以回禀老太太了。”另一个声音应和。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婉仪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瞧了瞧,确认院中无人,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然而,她刚一转身,一股猛烈的燥热从丹田处轰然炸开!
她身子一软,险些栽倒,连忙伸手扶住额头。
怎么回事?!
她心头大惊。
迷香的解药她提前服了,宴席上那碗催情的汤也分毫未沾。
那这股熟悉的邪火是……
对了,是那杯酒!
晚宴上,在她逼陆危喝下补汤后,陆老太太满脸堆笑地让婢女为她和陆危各倒了一杯“和解酒”!
当真是百密一疏!那老虔婆,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谢婉仪只觉浑身发烫,心神激荡,残存的理智正被热潮一点点吞噬。她用力咬住舌尖,试图用疼痛换取片刻的清明。
但很快,她发觉这一切只是徒劳,那浑身从每一个毛孔中翻出的燥热愈演愈烈,令她喘息间都带出缠绵的热气。
谢婉仪忽然想到内室有浴池,泡水也许会舒服点,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内室,就在她推开内室大门之际。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