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不是处处受制于公主的憋屈夫君,而是能决定一个小女子悲喜的驸马。
陆危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想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林蝶儿的眼中含着泪,她不说话,只是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凑上前,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陆危的呼吸骤然粗重。
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女人的唇瓣柔软,带着哀戚的凉意,在他心底燃起了一把邪火。
这是祖父的女人。
侵犯上位者所有物的征服欲和禁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血液都奔涌起来。
但陆危并未失去理智,长公主刚嫁入陆府,又盛气凌人,这时可不能被捉住半丝把柄。
“滚开!”
陆危猛地将林蝶儿推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陆危神情冷淡,鄙夷道:“不过是个妓子出身的玩意儿,也敢来勾引本驸马?”
林蝶儿跌坐在地,闻言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是,蝶儿身份卑贱,怎敢高攀驸马爷。”她一边说,一边抹着泪,声音颤抖:“可蝶儿也不想的。我本在京郊带着孩子住得好好的,是长公主殿下,是她派人将我母子强行掳回了陆府。我本以为,她是想让念哥儿认祖归宗,回到老太爷名下。”
陆危眉头一皱。
“可她却说,我是驸马您的外室,念哥儿是您的亲骨肉。”林蝶儿愈发哀怨:“当时那阵仗,公主殿下的威压……蝶儿哪里敢反驳半个字?再说,驸马您……您自己不也认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