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厨房的刘姨。
“狗是你放进我包里的。”
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闭了闭眼。
起一卦,不用半分钟。
“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二分,狗被掐死在洗衣间。”
“十点五十七分,你打开了我的包。”
“十一点整,你把尸体放进去。”
“你手背的划痕,是狗临死前挣扎时抓的。”
她还在嘴硬:“那你拿证据啊,你查监控啊。”
家里的监控早就坏了。
我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低声说:
“我有个咒,撒谎的人,三天内全家出门被车撞死。”
我抬起手,轻轻一合掌,刚开始念了头一句,她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是屿阳少爷让我放的!”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是他逼我……他还说,只要我照做,就给我涨三倍工资!”
我转头看爸妈。
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爸板着脸一言不发。
最后妈淡淡地说:“屿阳,你先回房休息吧。”
季屿阳咬着牙,跺脚上了楼。
我也不意外。
他们不会为我说话。
亲生儿子又怎样?
他们没养过我,于我来说,他们本就是陌生人。
我不会奢求陌生人爱我。
但我来这地方,原本是打算躺平度日。
结果竟然比在山上还累。
这之后,季屿阳稍微消停了几天。
一个周末,我妈把我叫了过去。
说我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我妈说:“你要为家族的脸面着想,择偶不能随心所欲,得讲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