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靠算命成了京圈真神后季屿阳季衡结局+番外
  • 真少爷靠算命成了京圈真神后季屿阳季衡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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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明前奶绿
  • 更新:2025-07-31 18:53: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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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师承得道高僧的玄学继承人。

师父连蚊子都舍不得拍,却卯足全力折腾我。

我学了十几年,阵法命理风水一样不落。

练到最后我只想躺平,最好哪天有个好人家把我接走啃老。

然后,天降亲爹。

原来我是走丢的真少爷,亲生父母是本市豪门。

接我那天,十几辆豪车浩浩荡荡开上山。

师父说我是天命之子,注定一生不凡。

我也觉得自己命不凡——终于不用再学习了。

但我想多了。

他们只当我是野种,把我塞进保姆房,把我的餐椅给狗坐。

行吧。

不知道他这所谓的豪门,经不经得起我这不凡命格的折腾。

……

我一进家门,就被丢进了保姆房。

说是房间紧张,主卧客房全满了。

我沉思,我住的也不是酒店吧?

假少爷季屿阳警告我:“季衡,爸妈很疼我,你别以为回来就能争什么位置。”

大姐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挑衅道:“我也只认屿阳一个人当弟弟。”

我听着,只觉得头疼。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斗争吗?

我解释了,我不争。

我只是想躺平。

但他们不信。

晚饭时,一张长餐桌只剩一个角落的位置。

我刚准备落座,季屿阳向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给我挪来一张小方凳,转身把贵宾犬抱上了桌。

狗碗里有炖牛腱,我是米饭加榨菜。

季屿阳一笑:“不好意思,忘记告诉厨房多准备一份了。不过你在山上吃惯了粗茶淡饭,应该很习惯吧?”

我无奈叹气,啃老计划怕是没了。

吃完饭,我回保姆房躺下。

听见走廊里,季屿阳和大姐在说话。

季屿阳低声说:“姐姐,你说季衡回来了,爸妈会不会把我赶走?我可不要去山上,我才刚毕业,你说过咱家公司需要我……”

大姐哄着他:“别怕,你才是爸妈的心尖尖。你爸接他回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你再等等,我们找个机会,就把他踹出去。”

爸妈的公司下个月要上市。

所以他们接我回来,不过是为了装点门面,博一个寻回亲儿子的口碑。

到家一星期后,我跟着爸妈参加晚宴。

季屿阳一早敲我门,说请了高定设计师来家里,给我量体裁衣。

我以为他转性了。

没想到设计师对我左看右看,为难道:

“屿阳少爷,你哥哥的气质,恐怕没有适合的成衣。”

季屿阳假装惊讶:“怎么会?我哥虽然又土又村,不至于连件西装都撑不起来吧?”

设计师点头:“是啊,咱家的高定是只给屿阳少爷这种气质高贵的人穿的。”

“有些村炮嘛,我怕他砸了我的牌子。”

我没说话。

季屿阳笑起来:“说得也对。”

“不过没关系,我给我哥准备了。”

他把一套西装扔在我脸上,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路边摊买的,五十一套。

我心知肚明,他是怕我抢风头,故意给我穿成这样。

行吧。

我懒得争,穿就穿呗。

到了晚宴现场,季屿阳昂首挺胸地端着香槟要和人搭话。

我在他身后提醒:“小心水。”

他回头白我一眼:“神经病。”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倒在地。

更绝的是,他慌乱之际扯下了桌布,三层香槟塔全砸在他头上。

他脸色铁青,指着我怒吼:“季衡,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叹了口气:“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走路不长眼。”

“我早说了,让你小心水。”

季屿阳气得发抖,刚要冲过来,脚下又是一滑。

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我忍不住笑出来。

但刚想走,就挨了一记耳光。

是季大姐。

他怒骂:“季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我看不出来?”

“你是不是早就惦记许南乔了?所以才设计让屿阳出丑?”

我一愣:“许什么?”

《真少爷靠算命成了京圈真神后季屿阳季衡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是师承得道高僧的玄学继承人。

师父连蚊子都舍不得拍,却卯足全力折腾我。

我学了十几年,阵法命理风水一样不落。

练到最后我只想躺平,最好哪天有个好人家把我接走啃老。

然后,天降亲爹。

原来我是走丢的真少爷,亲生父母是本市豪门。

接我那天,十几辆豪车浩浩荡荡开上山。

师父说我是天命之子,注定一生不凡。

我也觉得自己命不凡——终于不用再学习了。

但我想多了。

他们只当我是野种,把我塞进保姆房,把我的餐椅给狗坐。

行吧。

不知道他这所谓的豪门,经不经得起我这不凡命格的折腾。

……

我一进家门,就被丢进了保姆房。

说是房间紧张,主卧客房全满了。

我沉思,我住的也不是酒店吧?

假少爷季屿阳警告我:“季衡,爸妈很疼我,你别以为回来就能争什么位置。”

大姐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挑衅道:“我也只认屿阳一个人当弟弟。”

我听着,只觉得头疼。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斗争吗?

我解释了,我不争。

我只是想躺平。

但他们不信。

晚饭时,一张长餐桌只剩一个角落的位置。

我刚准备落座,季屿阳向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给我挪来一张小方凳,转身把贵宾犬抱上了桌。

狗碗里有炖牛腱,我是米饭加榨菜。

季屿阳一笑:“不好意思,忘记告诉厨房多准备一份了。不过你在山上吃惯了粗茶淡饭,应该很习惯吧?”

我无奈叹气,啃老计划怕是没了。

吃完饭,我回保姆房躺下。

听见走廊里,季屿阳和大姐在说话。

季屿阳低声说:“姐姐,你说季衡回来了,爸妈会不会把我赶走?我可不要去山上,我才刚毕业,你说过咱家公司需要我……”

大姐哄着他:“别怕,你才是爸妈的心尖尖。你爸接他回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你再等等,我们找个机会,就把他踹出去。”

爸妈的公司下个月要上市。

所以他们接我回来,不过是为了装点门面,博一个寻回亲儿子的口碑。

到家一星期后,我跟着爸妈参加晚宴。

季屿阳一早敲我门,说请了高定设计师来家里,给我量体裁衣。

我以为他转性了。

没想到设计师对我左看右看,为难道:

“屿阳少爷,你哥哥的气质,恐怕没有适合的成衣。”

季屿阳假装惊讶:“怎么会?我哥虽然又土又村,不至于连件西装都撑不起来吧?”

设计师点头:“是啊,咱家的高定是只给屿阳少爷这种气质高贵的人穿的。”

“有些村炮嘛,我怕他砸了我的牌子。”

我没说话。

季屿阳笑起来:“说得也对。”

“不过没关系,我给我哥准备了。”

他把一套西装扔在我脸上,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路边摊买的,五十一套。

我心知肚明,他是怕我抢风头,故意给我穿成这样。

行吧。

我懒得争,穿就穿呗。

到了晚宴现场,季屿阳昂首挺胸地端着香槟要和人搭话。

我在他身后提醒:“小心水。”

他回头白我一眼:“神经病。”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倒在地。

更绝的是,他慌乱之际扯下了桌布,三层香槟塔全砸在他头上。

他脸色铁青,指着我怒吼:“季衡,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叹了口气:“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走路不长眼。”

“我早说了,让你小心水。”

季屿阳气得发抖,刚要冲过来,脚下又是一滑。

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我忍不住笑出来。

但刚想走,就挨了一记耳光。

是季大姐。

他怒骂:“季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我看不出来?”

“你是不是早就惦记许南乔了?所以才设计让屿阳出丑?”

我一愣:“许什么?”

她冷笑:“你继续装!你以为你陷害了屿阳,咱们京圈大小姐许南乔就会看你一眼?”

“我告诉你,那是屿阳的未婚妻,你一个山上下来的土鳖也配?”

我彻底懵了。

什么许南乔?

什么京圈大小姐?

但季家大姐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又一巴掌甩过来。

豪门的人这么暴力吗?

我看着她,平静开口:“你男朋友和人跑了。”

“今晚十一点,西郊那家私汤酒店。30号房。”

“去了有惊喜。”

我看得出来,她将信将疑。

但晚宴到一半,她就匆匆离场了。

第二天一早,季家大门口闹翻了天。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勾引我的……”

季大姐脸黑得像锅底。

他们不知道,我会算命。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不用符,不用卦。

我只要站在那,沉心片刻,心里就有数了。

大事小事我都知道。

比如季大姐不止被绿,车胎还被扎了。

因为我昨天好心指了条有钉子的近路。

这就是她扇我耳光的代价。

我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好不容易进了城,我要逛街。

刚打开包,看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是那只贵宾犬,眼珠子翻白,舌头耷拉着,凉透了。

这时,季屿阳抢过我的包大哭:“多多你怎么了?”

他转头看我:“你怎么这么恶毒,不就是没让你上桌吃饭吗,你就要杀狗狗?”

“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让我留在家里!今天是狗,明天是不是就要轮到我了?”

“那我走就是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见他开始收拾东西。

“我知道你恨我……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养子……”

这时,季家二姐出来了。

她走上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季衡,你又在欺负屿阳?”

我真服了。

你们豪门就知道扇巴掌?

我开始反思。

当初师父教我隔山打牛的时候,我真不该偷懒。

不然现在直接打断这群人两根骨头。

我低头算了下。

这个二姐欠了赌债。

四处借钱还不上,那几个追债的已经找到京市来了。

今天晚上就能堵到她。

这时爸妈也姗姗来迟。

妈脸色难看:“季衡,你又在搞什么?”

爸皱眉:“你把多多怎么了?你这孩子心肠怎么这么毒?”

我解释:“我没动过它。”

我妈问:“那它怎么会在你包里?难道它长了腿,自己爬进去的?”

我没说话。

多新鲜呢,狗没长腿?

季屿阳一副隐忍的样子:“我真的可以走,我不想破坏你们一家人的关系……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家,可是爸妈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妈一脸心疼:“你别乱说,你才是我们的宝贝。”

我爸冷冷地看着我:“季衡,你别得寸进尺。”

“我们把你接回来,是我们心软,你别仗着亲生儿子的身份作妖。”

他对管家说:“把他带到储藏室,让他冷静一下。

管家还没动,我爸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什么?又跌了?”

“不是说今天能拉回去的吗?”

“……全绿了?”

我顺手起了个小卦。

“你手里那几只股,A集团今天收盘跌停。”

“B科技下午两点会拉升十个点。”

“C医药已经崩盘,不用等了。”

我爸抬头瞪我:“你胡说什么?”

我把每个股的具体变化报了一遍,提醒他:

“你手里那点S新能源,明天下午三点前全清,不然你就得卖房。”

他赶紧拿手机,一个个核对,越看脸越白。

“……真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说话,只扫了他一眼。

他沉默几秒,然后转头对我妈说:“这狗的事就算了,他刚回来不懂事,别计较。”

我抬手:“不用你原谅。”

“我知道那狗是怎么到我包里的。”

我爸简单介绍了一下,说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让我随便算算。

一个穿金戴银的老板说他最近老做噩梦。

一个女明星说她接了一部古装剧,结果一边拍一边疯狂掉头发。

一个富二代说他交往的每一任女朋友全劈腿。

我扫了一眼,随口说:

“你,把西南角茶水间的饮水机搬走。”

“你把那支发簪摘了,别用别人的东西。”

“你啊……少撬别人墙角。”

他们将信将疑。

但没几天,他们就跪着上门磕头。

没多久,圈里全是我的传闻:

“季家那个真少爷会算命,巨准。”

“他是山上下来的高人,几岁能看风水,十八岁能起大卦!”

我叹了口气。

我不是来打工的。

我只是想啃老,顺便摸鱼。

一不小心成了豪门圈的神算子。

不过也有好处。

我爸开始护着我了,还公开给了我几个项目。

他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明白我的能力能带来资本。

季家众人不敢再当着面作妖,暂时安分。

但安稳没持续几天。

一个晚上,他把我从床上喊起来,让我陪他去投资商家里。

到了地方,只见卧室站了一圈人。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几近油尽灯枯。

这人是钱董事长,是我爸最近的大合作方。

他若这个时候去世,我爸投进去的那些项目,就等于全部打了水漂。

我闭上眼,指间掐了个诀。

不是鬼邪作祟,也不是命数该尽。

是人造的孽。

我看向站在床边的那个中年女人,钱董事长的长女。

“他的药,是你负责送的。”

“他现在气脉混乱,是肝脉逆冲,心阳闭塞。”

“厨房里那锅补汤,是鹿茸、人参、黄精……火燥之物对他这种阳虚之人,就是催命符。”

“而且这汤和他吃的药严重相冲。”

“再者……屋内装饰全是你布置的吧?”

“你知道他命忌金,你却在床边安了一整排金属装饰。”

女人脸色苍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理她,只抬手,在老人的额前画了一道符。

不过十分钟,老人脸上恢复了血色。

有人惊呼:“有用了!真的有用了!”

那女人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跌倒。

我扫了她一眼:“你最好自己向你父亲解释清楚,是用错了药,还是……”

“另有所图。”

我转身,朝门外走去。

父亲紧跟着:“干得不错。”

我没有应声。

这件事过去不过三天,我又被叫出门。

门口一辆黑色汽车在等我。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车一路开到郊区的老别墅。

我刚进门,就被带进了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檀香气。

我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四肢僵硬。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人已经死了。

围在旁边的几个人里,有个戴佛珠的中年男人,圈里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盯着我,慢条斯理:“我们听说你很神。”

“今天就请你给他治治病。”

我摇头:“他已经死了。”

“起死回生,我没本事。”

那男人淡淡开口:“你可以。”

“如果你做不到……”

“你就得替他躺进棺材。”

话音一落,四个黑衣壮汉逼了上来。

我被围在当中,退无可退。

我忽然有点想念我师父。

山下的世界,真是麻烦。

一个人见我不动,甩了我一巴掌。

嘴角渗出点血。

我低头啧了一声,把血吐掉。

“行吧。”我说,“我做。”

师父说了,逆天改命要付出代价。

既然你们执意,那就做好准备承担后果吧……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具尸体。

这世上,谁都做不到让人起死回生。

哪怕是我师父也不能。

床上的男人是本市最有权势的一批人之一,牵涉多个产业。

他如果死了,就代表京圈一众权势之家,都要重新洗牌。

所以这些人才会不计代价。

我在他的额心画了一个符。

那符当然不是起死回生的法门,而是借用天地灵气,把附近的游魂引进来,短暂栖息。

等于,给一具空壳上了个假魂。

我当然不能用人的魂。

用的是狗的。

半小时后,床上的人的指尖动了一下。

再过几秒,他睁开了眼。

屋里炸了。

“活了!”

“真活了!”

“我日,这小子真的有本事!”

那个男人笑了:“不枉我等了你一整夜,值了。”

我站起身,没说话。

头有点晕,借魂耗神。

我想走。

结果刚走到门边,就被人拦下。

“你不能走。”

我转头:“事情已经做完了。”

那人冷笑一声:“你的事完了,我们的事还没完。”

我心里一紧。

他们并不打算让我活着回去。

接着,我的后颈被重重一击,眼前一黑。

他直接把我拖进了地下储藏室里。

狭小,潮湿,没有一点光线。

我靠着墙坐着,闭目养神。

三天过去了。

没人来找我。

手机当然没了,但就算有,我也没办法通过手机联系到谁。

第四天早上,我听见外头电视的声音传进来:

季氏集团少爷失踪第三天,父母痛哭流涕,悬赏百万寻人……

呵呵。

贼喊捉贼,倒还演得挺像样。

果不其然,当晚我就被转移了。

新地方是个废弃的仓库。

几个人在门口说话,商量着怎么处理我。

有人说要杀,有人说不能杀,要留着我算命。

想得真多。

然后没多久,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季屿阳。

他看见我,嘴角一勾:

“哎呀,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我翻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干啥的?

他们对我做的种种,我都算到了:

告诉那个佛珠男,我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人,正是我爸妈。

让他们把我转移到现在这处仓库的人,是季二姐。

在这群人商量着杀不杀我的时候,叫他们不要客气直接动手的人,是季屿阳。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笑:“你猜我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签了一份授权,你名下的那几个项目,由我监管。”

“还对记者哭,说你和我说悄悄话,说适应不了豪门生活,可能是自己走了。”

我笑了一声。

这笑话真好听。

我是适应不了豪门生活。

所以我确实在想其他办法。

比如,可以从他们这一家子开始。

我看他:“你笑这么开心,是以为我出不去了?”

季屿阳大笑:“当然,这辈子你都别想了。”

“你会意外身亡,真正的季家少爷只有我一个!”

还季家少爷呢。

季家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我已经把这场戏理了个通透。

我爸最近已经是强弩之末,季家表面风光,实则早就快撑不住了。

账面上的那些项目,全是空壳。

我爸妈突然认回我,不是出于亲情,不过是为了拉一波感情牌,套点融资。

等公司上市过了这道坎,我有没有用,就另说了。

他们原本准备送我去相亲,资源再利用一次。

但他们没想到我会算命。

我也可以通过这本事躺平。

但我觉得恶心。

在我失踪这段时间,他们正忙着和许家联姻。

许南乔——那个所谓的京圈大小姐,表面光鲜,实则肮脏得很。

说什么清纯靓丽,实际上干的是仙人跳。

运气好,被她坑点钱。

运气不好,被送给富婆,或者被噶个腰子,都有可能。

说不定先被富婆玩,再被噶腰子。

可惜季屿阳迷得不行。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季屿阳,今晚别戴你那块表。”

他一愣:“你神经病吧?”

我靠回墙边,闭上眼:“行吧,你不听就算了。”

季屿阳脸色变了变,还在嘴硬:“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我戴什么表关你什么事?那是江诗丹顿!你买不起你嫉妒我吧?”

我没吭声。

他摔门落锁,我靠着墙没动。

这盘棋,快将军了。

我看向厨房的刘姨。

“狗是你放进我包里的。”

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闭了闭眼。

起一卦,不用半分钟。

“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二分,狗被掐死在洗衣间。”

“十点五十七分,你打开了我的包。”

“十一点整,你把尸体放进去。”

“你手背的划痕,是狗临死前挣扎时抓的。”

她还在嘴硬:“那你拿证据啊,你查监控啊。”

家里的监控早就坏了。

我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低声说:

“我有个咒,撒谎的人,三天内全家出门被车撞死。”

我抬起手,轻轻一合掌,刚开始念了头一句,她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是屿阳少爷让我放的!”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是他逼我……他还说,只要我照做,就给我涨三倍工资!”

我转头看爸妈。

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爸板着脸一言不发。

最后妈淡淡地说:“屿阳,你先回房休息吧。”

季屿阳咬着牙,跺脚上了楼。

我也不意外。

他们不会为我说话。

亲生儿子又怎样?

他们没养过我,于我来说,他们本就是陌生人。

我不会奢求陌生人爱我。

但我来这地方,原本是打算躺平度日。

结果竟然比在山上还累。

这之后,季屿阳稍微消停了几天。

一个周末,我妈把我叫了过去。

说我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我妈说:“你要为家族的脸面着想,择偶不能随心所欲,得讲门当户对。”

我点点头:“那我可以先恋爱,交往一段时间再考虑结婚吧?”

她皱眉:“当然不行。”

“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了,是个特别优秀的女孩。”

季屿阳推门进来:“妈,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人?”

“我可太了解哥哥喜欢什么类型了,所以我给他挑了一个最配的!”

我妈竟然点头:“不错,那孩子是陈家的三房孙女,家底厚,人也稳重,一定能给咱家开枝散叶。”

说着递过一张照片。

我低头一看:

一米五的个子,两百斤的体重。头发油得能炒菜,满脸横肉堆成一团,粉底糊得比城墙还厚。

真是又稳又重啊!

季屿阳笑:“是不是很合哥哥的口味?你们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说着,他看了一眼手机。

“哟。南希答应我和我吃饭了,先不聊了。”

我妈接着说:“屿阳说得对,季衡,你不能太任性。”

“对方虽然样貌普通,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们季家需要一门稳妥的亲事,来稳定股东信心。”

行吧。

说到底,接我回来就是为了配种。

我现在回山上还来得及吗?

这时候,我爸进来了。

他严肃地说:“季衡怎么能娶这样的人?”

“陈家那孙女什么条件?人又丑又矮,怎么能配得上我儿子?”

我狐疑地看他一眼。

他今天吃错药了?

季屿阳急了:“那他还想娶谁?难不成他还妄想——”

他一挥手:“反正我的儿子,不是让这种人糟践的。”

“季衡,跟我走。”

我打包票这没好事。

我跟着他走到了隔壁那幢平时开会的小楼。

里面坐着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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