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嘴角一勾:
“哎呀,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我翻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干啥的?
他们对我做的种种,我都算到了:
告诉那个佛珠男,我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人,正是我爸妈。
让他们把我转移到现在这处仓库的人,是季二姐。
在这群人商量着杀不杀我的时候,叫他们不要客气直接动手的人,是季屿阳。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笑:“你猜我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签了一份授权,你名下的那几个项目,由我监管。”
“还对记者哭,说你和我说悄悄话,说适应不了豪门生活,可能是自己走了。”
我笑了一声。
这笑话真好听。
我是适应不了豪门生活。
所以我确实在想其他办法。
比如,可以从他们这一家子开始。
我看他:“你笑这么开心,是以为我出不去了?”
季屿阳大笑:“当然,这辈子你都别想了。”
“你会意外身亡,真正的季家少爷只有我一个!”
还季家少爷呢。
季家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我已经把这场戏理了个通透。
我爸最近已经是强弩之末,季家表面风光,实则早就快撑不住了。
账面上的那些项目,全是空壳。
我爸妈突然认回我,不是出于亲情,不过是为了拉一波感情牌,套点融资。
等公司上市过了这道坎,我有没有用,就另说了。
他们原本准备送我去相亲,资源再利用一次。
但他们没想到我会算命。
我也可以通过这本事躺平。
但我觉得恶心。
在我失踪这段时间,他们正忙着和许家联姻。
许南乔——那个所谓的京圈大小姐,表面光鲜,实则肮脏得很。
说什么清纯靓丽,实际上干的是仙人跳。
运气好,被她坑点钱。
运气不好,被送给富婆,或者被噶个腰子,都有可能。
说不定先被富婆玩,再被噶腰子。
可惜季屿阳迷得不行。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季屿阳,今晚别戴你那块表。”
他一愣:“你神经病吧?”
我靠回墙边,闭上眼:“行吧,你不听就算了。”
季屿阳脸色变了变,还在嘴硬:“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我戴什么表关你什么事?那是江诗丹顿!你买不起你嫉妒我吧?”
我没吭声。
他摔门落锁,我靠着墙没动。
这盘棋,快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