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简单介绍了一下,说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让我随便算算。
一个穿金戴银的老板说他最近老做噩梦。
一个女明星说她接了一部古装剧,结果一边拍一边疯狂掉头发。
一个富二代说他交往的每一任女朋友全劈腿。
我扫了一眼,随口说:
“你,把西南角茶水间的饮水机搬走。”
“你把那支发簪摘了,别用别人的东西。”
“你啊……少撬别人墙角。”
他们将信将疑。
但没几天,他们就跪着上门磕头。
没多久,圈里全是我的传闻:
“季家那个真少爷会算命,巨准。”
“他是山上下来的高人,几岁能看风水,十八岁能起大卦!”
我叹了口气。
我不是来打工的。
我只是想啃老,顺便摸鱼。
一不小心成了豪门圈的神算子。
不过也有好处。
我爸开始护着我了,还公开给了我几个项目。
他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明白我的能力能带来资本。
季家众人不敢再当着面作妖,暂时安分。
但安稳没持续几天。
一个晚上,他把我从床上喊起来,让我陪他去投资商家里。
到了地方,只见卧室站了一圈人。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几近油尽灯枯。
这人是钱董事长,是我爸最近的大合作方。
他若这个时候去世,我爸投进去的那些项目,就等于全部打了水漂。
我闭上眼,指间掐了个诀。
不是鬼邪作祟,也不是命数该尽。
是人造的孽。
我看向站在床边的那个中年女人,钱董事长的长女。
“他的药,是你负责送的。”
“他现在气脉混乱,是肝脉逆冲,心阳闭塞。”
“厨房里那锅补汤,是鹿茸、人参、黄精……火燥之物对他这种阳虚之人,就是催命符。”
“而且这汤和他吃的药严重相冲。”
“再者……屋内装饰全是你布置的吧?”
“你知道他命忌金,你却在床边安了一整排金属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