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爸爸把他从那个穷山沟里带回了沪城,收作义子。
可惜啊……
这辈子,爸爸要去大洋彼岸了。
再也不会路过那个叫和平村的小山坳了。
可怜的许默。
秦水烟在心里轻轻为他默哀。
无父无母,无权无势。
家里成分好像还不好,是地主阶级,在村里处处被人戳脊梁骨。
穷得叮当响,一年到头都穿不上几件像样的衣裳。
如果不是爸爸,他大概一辈子,都只能窝在那个小村子里,当一辈子的泥腿子。
哪里还有机会,住进沪城的大别墅。
可就是这样一个泥腿子……
秦水烟缓缓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又开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