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腕骨几近碎裂。
“宁晚舟,收起你讨价还价的嘴脸。”他眼中的挣扎一闪而过,随即被狠厉覆盖,“你从前不是这样!我想要什么你都给,现在怎么变得不知好歹!”
曾在我母亲墓前誓言护我一生的少年,与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轰然重叠。
我喉咙干涩:“就一天,不行吗?”
“一天?”他冷笑,“你妈半死不活的样子,比清婉的身体还重要?”
“阿辞,是我不好!”苏清婉哭喊着挣脱他,冲向楼梯,却精准地崴脚摔倒。“都是我的错!”她哭得梨花带雨。
“该受报应的,另有其人!”傅砚辞将她抱起,看我的眼神淬着冰。
他朝身后的保镖嘶吼:“拿针来!”
保镖递上针包,傅砚辞抽出一根银针,捏住我的手,对怀里的苏清婉说:“清婉,你咳一声,我就扎她一针。我要她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
苏清婉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
针尖刺入指尖,十指连心。
我惨叫出声。
她再咳,第二根针落下,我疼得冷汗直流。
……
直到第十根针扎入,我痛到痉挛,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掏出手机,拨号,按下免提。
“给你十秒钟。”他的目光像刀,凌迟着我。
“要么签字,上手术台。”
“要么我现在打电话,让你母亲那颗救命的心脏,永远停在半路。”
2
嗡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他没有感情的倒计时。
“十、九、八……”
他不是在给我选择。
他是在享受亲手将我一寸寸撕裂的过程。
“三、二……”
“我签。”
这两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保镖将我架起,拖向那辆宛如地狱入口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