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清清嗓子,眨眨眼有些不安,“那你应该知道,我跟着你,也该知道,我见到过她啊。”
池臣宴喉结动了动,唇角轻撩,“我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轻易认出她。”
何况刚才在小路上,光线昏暗,他以为她没看清那个女人。
所以她掉头就走,他以为,是她误会了。
秦诗却低声说:“你知道的,我不会忘了她。”
那时候她跟池臣宴走了好几条街,走到一处特别偏僻的小巷,然后,见到这个女人。
秦诗在巷口处躲着,听见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你这个没用的小杂种,十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生你有什么用?”
女人一边踢打着池臣宴,一边尖酸刻薄的骂他:“你在池家当你的大少爷,吃香的喝辣的,我这个亲妈问你要点钱你装什么穷酸?天生的贱骨头!早知道你是这种没心肝的白眼狼,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拿出十万块,我就去你学校,让你那些同学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狼心狗肺的贱种!”
那时候,少年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成拳。
秦诗甚至能看到,他在颤抖。
可他站着没动。
任由女人对他又踢又踹,任由她的巴掌扇在他头上脸上,任由那些辱骂砸下。
他一个字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