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太烫了,她闭了闭眼。
下一秒,男人松开她手,掐着她腰身让她面朝向他。
秦诗手抵上他肩,后腰被他掌心扶着,贴靠在洗漱台边缘。
池臣宴单手捏住她精致下巴,让她抬脸,而他垂眸细细凝着她。
秦诗的脸和耳朵在他的眼神中,再次烧了起来。
他压低头,直到和她鼻息相缠时,低哑询问,“所以,婳婳准备好了吗?”
秦诗唇瓣微动,声线虚软,“准备,什么?”
池臣宴弯唇,薄唇压下,在她软唇上轻柔一贴,“准备好,和我接吻。”
他退开半分,落在她后腰的手轻捏她腰间软肉,缓缓朝下,到衬衣边缘处,轻轻摩挲。
让人浮想联翩的气声撩进她耳,补充:“做.爱。”
秦诗呼吸凝固。
这样的夜色,或者说,是他的眼神太迷人,催.情入骨,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秦诗喉咙轻咽,闭上眼,声音很轻的,“嗯。”
如果说,池臣宴的眼神,对秦诗而言是催.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