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找到了女人,把女人带走,判了刑。
当然,后面的事,是秦诗拜托律师去处理的。
她没有再出面,律师和警方也会保护受害者信息,不会泄露她的身份。
秦诗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可现在,看池臣宴早就知道她跟着他,那是不是说,他也早就知道,她害他妈妈去坐牢这件事?
秦诗眼睫颤得厉害。
而且她记得,当时虽然抢劫证据不充分,可因为金额巨大,加上她的律师施压,女人应该是被判了20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出来了。
她想着那些都已经快被她遗忘的事儿,小脸上刚刚浮起的绯红渐渐消失,略显苍白。
“池臣宴,你……”
她心脏悬着,“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什么?”
池臣宴把头更偏了偏,这次,薄唇直接贴上了她耳廓,低声说:“我只知道,我们婳婳不管是做了什么,都做得很好。”
他显然对说那些人和事没什么兴趣,并不想多谈。
而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朝里钻,又热又痒。
秦诗呼吸颤了颤。
男人唇太烫了,她闭了闭眼。
下一秒,男人松开她手,掐着她腰身让她面朝向他。
秦诗手抵上他肩,后腰被他掌心扶着,贴靠在洗漱台边缘。
池臣宴单手捏住她精致下巴,让她抬脸,而他垂眸细细凝着她。
秦诗的脸和耳朵在他的眼神中,再次烧了起来。
他压低头,直到和她鼻息相缠时,低哑询问,“所以,婳婳准备好了吗?”
秦诗唇瓣微动,声线虚软,“准备,什么?”
池臣宴弯唇,薄唇压下,在她软唇上轻柔一贴,“准备好,和我接吻。”
他退开半分,落在她后腰的手轻捏她腰间软肉,缓缓朝下,到衬衣边缘处,轻轻摩挲。
让人浮想联翩的气声撩进她耳,补充:“做.爱。”
秦诗呼吸凝固。
这样的夜色,或者说,是他的眼神太迷人,催.情入骨,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秦诗喉咙轻咽,闭上眼,声音很轻的,“嗯。”
如果说,池臣宴的眼神,对秦诗而言是催.情的药。"
抬手,食指拇指捏住她脸颊,“秦诗。”
他叫她,似笑非笑,“我如果冷静,你现在就不会在我怀里。”
低头,薄唇轻贴上她唇,不过片刻,唇瓣间缠出的声线便已经沙哑含欲,“时时刻刻想要抱你,吻你,想和你做,顾不得这是在哪里。”
他另只手掌心按在她腰,让她在他怀里,坐得更紧密。
然后问她:“你觉得,我算冷静吗?”
男人气息压近,周身温度更高。
过于紧密的相贴,让她感受到他。
秦诗缓缓吞咽,又有更多不能言明的情绪爬上心间。
池臣宴已经退开半分,深瞳和她对视,让她看清他平静下掩藏的波澜。
“秦诗,我也会疯。”
他缓缓的,嗓音温柔却又灼炙,“只为你疯。”
落地窗外,西斜的阳光是浅浅的金色,浮光掠影间似乎有什么魔力,将秦诗的目光和思绪吸引过去。
她坐在池臣宴怀里,望着落地窗外。
平静。
又躁动。
这样的时光,于她而言很难得。
坐在一个人怀里,安静陪着他工作。
可这样的时光,又让她觉得宛如梦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梦醒。
池臣宴确实和以前一样,没有跟她说过喜欢或者爱。
可他的表达更直白。
比少年时,直白许多。
秦诗听得懂。
也信他。
可……
她不想再在自己全心全意沦陷时,再被丢下。
不将希望放于他的身上,在他某天忽然转身离开时,就不会过于失望。
所以,在他说完那话后,秦诗沉默不语。
她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