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陆浔舟没回答,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梳妆台前坐下。
他熟练地拿出吹风机,修长手指拨弄着她湿漉漉的秀发,用适宜的温度,轻柔帮她吹干。
意识到沈栀夏从镜中气鼓鼓地瞪着他,他才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与她在镜中对视。
“要报仇吗?哥哥帮你。”
沈栀夏无语。
是她说的不够清楚吗?还“哥哥哥哥”的!无耻!
他是吃定了她现在没有势力和陆家对抗,有仇难报,所以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她站起来,夺过吹风机关掉。
“陆浔舟,两年前你走的干脆利落,现在又回头来扮演兄妹情深,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奶奶留给我的遗产、陆家的养育之恩,原本是该还给你们陆家。”
“但你们不能拿我这条命当利息!”
“你转告陆家人,想要遗产,咱们法庭见!”
说完她走进衣帽间,随便扯了一套休闲运动套、一双宽松的运动鞋换上,朝门外走去。
陆浔舟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撑着头静静看她折腾。
沈栀夏见他不阻拦,隐隐觉得不对头,一开门就看到门外走廊上,十步一个保镖。
除非变成苍蝇才有机会飞出去。
她咬了咬牙,关上门,走到陆浔舟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陆浔舟,你是不是就会这一招!?”
“你这是非法禁锢!”
陆浔舟眉峰微微上扬,自下而上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他忽然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按坐在他修长的腿上。
沈栀夏按住他肩膀就要挣扎弹起,可他的腿一合,就把她纤细小腿锁得死死的。
“一家人,说什么法不法的。”
他悠闲自若,毫不脸红。
“我妹妹身家数百亿,又刚经历了绑架,哥哥多安排点保镖保护你,就是警方来了,也挑不出理吧。”
“你......”
沈栀夏气得暗翻白眼。
他就是个法外狂徒,她不是没领教过......
她低头狠狠咬向他的肩膀,用力到自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陆浔舟吃痛,眉头狠狠一拧,但立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神情已然波澜不惊。
沈栀夏解了恨再抬头时,就对上了他那深渊一般幽邃、似有暗潮涌动的眸光。
她暗觉不妙,忙用手极力撑出一段还算安全的距离。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我走?开价!”
听她这么说,陆浔舟似正中下怀,嘴角翘得更明显了。
他放开她的腰,往沙发靠背上微微倚去,摊开双臂,腿却仍未放松。
“放心,你的股份,哥哥绝不染指。”
“相反,两个月后董事会换任选举之前,我还会保护你的人身财产安全。”
“董事会后,你是去是留,我绝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