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杏仁味瞬间扑面而来!
屋内,沈栖梧静静地伏在窗边那张旧木桌上。
她的姿势很安详,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仿佛只是疲惫至极后的小憩。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旧衣,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挽在脑后。
桌面上,放着一个倾倒的空酒杯。
暗红色的酒液洒出来一些,在粗糙的桌面上蜿蜒流淌,如同凝固的血泪。
酒杯旁,静静躺着两截断裂的东西——是那支他当年亲手雕刻、赠予她、被她一直珍藏的白玉梅花簪。
簪身从中折断,断口狰狞。
而在她枕着手臂的脸颊旁,放着一小截被摩挲得温润光滑的竹根小哨,哨身上刻着拙劣的小鸟纹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谢烬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血液在瞬间冻结!
他踉跄着冲到桌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栖梧!”
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破裂不堪,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和绝望。
他伸出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想要去探她的鼻息,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时猛地缩回,仿佛害怕那冰冷的答案。
不!
不可能!
她怎么敢?!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如同铁钳,狠狠抓住她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沈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