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从清晨起,心底深处就隐隐盘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如同阴云,驱之不散。
“夫……夫人她……她在房里……”管家吓得扑通跪倒在地,牙齿咯咯打颤,“喝了……喝了东西!
是……是鸩酒……什么?!”
谢烬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摊开的奏疏上,溅开一团刺目的红痕!
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圈椅!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鸩酒?!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耳边轰然炸响!
所有的思绪在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滚开!”
他一把掀开挡路的管家,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听竹苑的方向狂奔而去!
玄色的官袍下摆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平日里的沉稳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狼狈的仓惶和恐惧。
听竹苑的门紧闭着。
“开门!”
谢烬怒吼一声,抬脚狠狠踹去!
门栓应声断裂!
门被撞开。
一股浓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