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破碎不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被恨意扭曲的俊美面孔。
她的沉默和泪水,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正妻?”
谢烬猛地将她甩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雕花床柱上,痛得她眼前一黑。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唇边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眼神冰冷如数九寒冰,“你也配?”
红烛依旧高燃,烛泪无声滚落,堆积成猩红扭曲的坟茔。
喜庆的红,在这一刻,只映照出彻骨的绝望和残忍。
沈栖梧成了谢府最名不副实、也最卑微尴尬的“夫人”。
谢烬将她安置在府邸最西边一个偏僻冷寂的小院,名为“听竹苑”,实则离他日常起居和待客的正院远隔重山。
院中几竿萧疏的竹子,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凄凉。
伺候的只有一个沉默寡言、眼神浑浊的老嬷嬷和一个小丫头,与其说是服侍,不如说是看守。
府中上下,从管事到最末等的洒扫仆役,都心知肚明这位“夫人”的处境。
轻慢、敷衍,甚至暗地里的讥诮,如同无处不在的冷风,吹得沈栖梧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