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为了让裴清彦放心,这几年她拒绝与任何异性结识,更未有任何绯闻。
甚至今天,裴清彦的飞机刚刚落地,许栀禾的军车就已经在机场里提前候上三个小时,只为让裴清彦第一眼就能见到她。
事实是,许栀禾还是变了。她的变化好似理所当然。
她在照顾她已故战友的未婚鳏夫。就连他这个正牌的未婚夫,也要为此退让。
可刚刚明明一开始被欺负受伤的人是他,许栀禾出现的时候,呵护安抚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裴清彦回国的喜悦一点点淡去,只剩下说不出的疲惫。
“许栀禾,可是不管怎样他伤了我,毁了我的洗尘宴,他是不是应该向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抹不甘,还没说完就见许栀禾拿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许栀禾不会喝酒,一双眼睛被烈酒呛红。额头上瞬间沁出汗珠,看起来很是难受。
她强忍着不适,嗓音沙哑:
“是我没有看好季屿,这杯酒就当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说完,她转身离开。
门口的季屿拿着鲜花,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探头,朝许栀禾招了招手。
许栀禾的脚步像是受到鼓舞般加快,没有回头,更没有看裴清彦一眼。
裴清彦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开,眼眶灼热。
眼前的人是走了,可是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裴清彦的脑海中,反复闪过他们亲吻和相拥的画面,疼得他难以呼吸。
只是照顾,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吗?
洗尘宴不欢而散。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里的方向走,碰巧听见街坊邻居说着北城的八卦。
“许团长这人太用心了,每月都带那未婚鳏夫去看花海,说是那样对他的精神病有帮助。”
“还拿自己的布票给那未婚鳏夫补贴做衣服呢,自己好几年都舍不得换一件新的。”
“不仅如此,一有空她就跑到国营饭店里找师傅学做菜,说是那未婚鳏夫喜欢。你说哪里还有比许团长更好的人哦!”
“照顾这么久,你说孤男寡女就不会有别的心思吗......”
裴清彦思绪飘远。
他在国外的每个月,许栀禾都会写信跟他分享北城的花。他以为是许栀禾自己的兴致,原来是陪季屿去看的。
许栀禾在信中说她没有裴清彦在就挑不好衣服,可是背地里,她却能为其他男人挑选一件件新衣。
还有信中提到的一道道菜。许栀禾说是学来之后做给他吃的。她说女人得拿捏得住男人的胃才能拥有爱情。
原来,早就有人替他享受到这份温暖。
裴清彦的眼眶再一次湿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母亲见他回来,主动提起他与许栀禾的婚事。
“如今你终于从俄国进修回来,也该收收心了。我和许家说了,与许栀禾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就在七天后。早点结婚,也好早点给我生个外孙。”
裴清彦的声音发颤。
“妈,我不想和许栀禾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