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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的春天。

北城最大的国营饭店内,裴清彦的归国洗尘宴上,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推倒在地。

男人指责裴清彦鸠占鹊巢,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裴清彦的额头被磕破,在众人搀扶下缓缓起身,喊来饭店经理确认。

“这个地方是许团长为其未婚夫定下的。”

裴清彦松了一口气。

北城人尽皆知,裴清彦与许团长许栀禾的订婚已有三年。

这个宴会厅自然就是给他使用的。

他让饭店的安保将男人赶走。

可是他没想到,就在下一刻,安保的动作被突然出现的未婚妻许栀禾阻拦。

裴清彦想要护住她:

“许栀禾,小心!这个男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他说这个地方是订给他......”

裴清彦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一脸不满地咬上许栀禾的唇。

“栀禾,你是我的未婚妻。既然经理都说这个宴会厅是给你未婚夫定的,那不就是给我定的吗?你快帮我说话......”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刚刚还扶着裴清彦的宾客讪笑着退到一边。

裴清彦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看向许栀禾,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

原本在询问他与许栀禾婚期的那些好友,当着许栀禾的面,全都一改态度,看向那个男人:

“团长先生好!”

裴清彦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愣在那里没了反应。

就连额头上的伤口,都变得麻木。

他必须要许栀禾一个解释!

可许栀禾安抚地拍了拍男人的手,从身后的勤务员手里拿来一束花,语调中带着一抹宠溺。

“我有话要和其他人说。这花是送给你的,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男人痴痴地笑了笑,拿着鲜花走了。临走时对裴清彦挑衅的目光稍纵即逝,让裴清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清彦,你去留学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刚刚那是季屿,是我死去战友的未婚夫。”

“战友临死前托付我务必要照顾好他。结果他精神受到太大打击,变得有些疯癫,把我当成他的未婚妻。得知我为未婚夫定了宴席,才会和你争抢这里。”

“他不能再受刺激了,这几年来便一直将错就错。抱歉。”

那一刻,裴清彦才终于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众人的缄默。

当初他赴俄留学的时候,组织上的领导问过他担不担心异国恋会影响他与许栀禾的感情。那时候他回应领导,他一点也不担心。

“许栀禾对我的感情,整个北城都看在眼里,她要是敢变心,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后来的日子也确实是这样。留学生涯里,许栀禾对裴清彦的爱有增无减,几乎每隔两天就会为裴清彦写信。

信中总是言之有物,不是日日所见所闻,就是描述她的思念有多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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