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此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
林晚星冲出去时,听见周明远在身后冷笑:“对了,沈先生让我提醒你,别想拿孩子威胁他,他已经让人去查你堕胎的医院了。”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养母的病房门口贴着“禁止探视”,主治医生递给她死亡证明:“患者昨晚突发心梗,没能抢救过来。”
“不可能......”她抓住医生的手臂,“她昨天还说要等我离婚......抱歉,”医生拉开她的手,“还有,沈氏集团已经撤了对医院的赞助,您母亲的后事......”后面的话被耳鸣声吞没。
林晚星跌坐在地上,看着走廊尽头的电视屏幕——沈砚舟正在参加新剧开机仪式,笑容温柔如春日暖阳,仿佛三天前那个撕碎她人生的人不是他。
深夜的殡仪馆飘着冷雾。
她摸着养母冰冷的手,忽然想起小时候,养母总是戴着条珍珠项链,说那是“星星的碎片”。
现在项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腕上的针孔,和枕边未拆封的心脏急救药。
“晚星?”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舟穿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