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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手里攥着张支票:“把葬礼办得体面些,算我给伯母的补偿。”

她盯着那张百万支票,忽然想起养母住院时,他曾说“医疗费我来承担”,却在第二天停了所有进口药。

支票边缘的烫金字刺得她眼眶发酸,伸手将它撕成碎片:“沈砚舟,你以为钱能买回人命?”

男人皱眉:“别闹了,你现在需要钱。”

“需要钱的是你父亲吧?”

她忽然笑了,“还是说,你怕我说出当年车祸的真相?”

沈砚舟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像头被激怒的兽。

他猛地扣住她手腕,按在停尸柜上:“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和伯母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腕骨传来剧痛,她却感觉不到。

看着他眼底跳动的杀意,忽然想起七年前,他为了保护被混混骚扰的她,被打断三根肋骨,却还笑着说“没事,我练过”。

“放开我。”

她轻声说。

男人松开手,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火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她看见他后颈新添的疤痕——那是上次她反抗时用钢笔扎的。

“明天去办离婚手续。”

他丢下烟头,用皮鞋碾灭,“以后别再出现在我视线里,否则......否则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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