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我一头雾水地被带到了慕容清的寝宫。
见我过来,母女二人脸上满是无奈与不解:「阿珩,清儿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为何要对他下此狠手呢?」
「是啊,父君,你可知魔域之毒强悍至极,是会要了清儿叔叔的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魔域之毒?
我怔愣片刻,视线落在床榻上一脸得意的慕容清身上,才彻底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心如刀绞,面上却波澜不惊:「凤卿,凤瑶,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说来也真是可笑,我来到这个世界十年,从未离开过天界,后来与凤卿成婚,成了帝夫,便一直被困在天宫。
可如今慕容清说自己中了毒,是我下的,凤卿和凤瑶竟都没能察觉出丝毫的不对劲,还对此深信不疑,却全然没有想过,从未离开过天宫的我,是如何从魔域得到这奇毒的。
偏偏凤卿此刻满心都是要尽快给慕容清解毒,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听到我的否认,也不过是直接忽略不计,一心只顾劝慰慕容清。
「阿珩,我不想追究其中的责任,也不忍心责罚你。但无论你为何对清儿不满,他都是无辜的。」
「医仙说了,只要拿出毒花的花梗,便可解毒。既然是你下的毒,花梗定然在你那里,只要你拿出来,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我指尖微颤,摇了摇头,我没有下毒,又哪里来的解药?
「不管你们信不信,他的毒不是我下的!解药也不在我这里。」
看着眼中满是对我不信任的凤卿和凤瑶,我心痛难当,实在不愿与她们过多纠缠,直接转身欲走。
见我要走,凤瑶顿时急了,拉了拉凤卿的袖子:「母后,不能让父君离开!清儿叔叔会没命的!」
显然凤卿也是如此想法。
她一挥手,身着铠甲手持兵刃的天兵立刻上前,将我拦在了殿中。
「帝夫大人,得罪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心脏像是被寒冷的冰刺填满,让我不能呼吸。
「凤卿,凤瑶,你们想干什么?!」
仍旧坐在上首的凤卿几乎要被我眼里的悲伤吞没,她闭了闭眼睛,不敢去看我,只能让天兵和凤瑶一同压制住我。
「阿珩,你听话,人命关天,把解药拿出来吧。」
「我说过他体内的毒不是我下的,真的与我无关,我也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你把花梗毁了?」
一旁,一名宫娥急冲冲地赶来。
「女帝娘娘,慕容公子快不行了......」
另一边,一队天兵上前:「女帝娘娘,并未在玉珩宫搜到蚀心兰花梗。」
凤卿的脸霎时一白,在极力冷静下来后,冷眼看向我。
「阿珩,既然错是你犯下的,你总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