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凤卿和凤瑶一早就离开了玉珩宫。

一个去处理人间事务，一个去找仙师研习新的仙术。

一瞬间，殿内便只剩下了慕容清和我。

他不慌不忙地从隔间走了出来，眸中满是轻蔑与挑衅。

「帝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其实昨晚你都已经听到了吧？」

「其实也不止昨晚，凤卿姐姐很喜欢我，每夜都要缠着我好久。」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受伤的这段日子里，凤卿姐姐和帝姬殿下送给你的东西，其实都是我挑剩下的。就连你治病用的那些灵药灵草，我只要一句身体不适，灵力受阻，她们也会全都先送到我的那边。帝夫，你看啊，你有多失败？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心中第一位全都是我呢。」

慕容清本以为会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模样，谁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之后，突然开口，吐出的名字却让他心头一震。

「凤渊呢？你之前不是非她不可的吗？」

「你怎么会知道她？」慕容清瞬间脸色大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重新挂上了那抹轻蔑的笑。

「她都已经坠入堕仙池，沦为了一个凡人，哪里还配得上我？」

慕容清是玄觞一族的遗孤，从小便立誓要嫁给天帝，如今自然只有凤卿这样威震三界的天帝才能配得上他。

我看着他那得意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我不明白，为什么书中的男主会不再倾心于女主。

难道是因为我改变了反派的命运吗？

我更不明白，眼前这个一心只想攀附权贵的慕容清，当年为何会替凤卿仗义执言。

毕竟那时的凤卿，是最不可能成为天帝的一个。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替她说话？」

慕容清笑得倒是十分坦然，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

「自然是因为广撒网才能多捞鱼。你看，如今我不就押对了吗？」

我看着她，许久，兀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