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鸣侧过头躲避,去推他:
“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
她还没有回应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升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按在身前,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
“躲什么躲,不准跑,我说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停。”
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
抱得太紧,亲得太凶,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
像蚂蚁轻噬,又像羽毛轻抚。
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要顺毛捋。
林月鸣反手抱住他,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在他耳边吐气:
“夫君沐浴更衣,要不要我侍奉?”
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
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
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