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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年少的林月鸣还对夫妻之情抱有幻想,不明白一个妻子心悦自己的丈夫到底有什么过错。

她曾经觉得很委屈。

但现在,虽然被弄疼的是她,林月鸣却不敢委屈,只觉得恐惧。

在庄子里濒死的恐惧卷土重来,让她全身发抖,打了个寒颤。

她不能惹怒江升,因为她没有退路,无处可去。

林月鸣用发抖的手拉住了江升的衣角,衣裳凌乱地跪坐在床上,垂眸告罪:

“侯爷恕罪。”

本来已经离榻的江升又坐了回来,却没有说话。

烛光摇曳,林月鸣被他的影子所笼罩,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看她,却拿不准该不该进一步去碰他的手。

不知道他在床榻上对她的要求,除了不能发出声音,有没有不准碰他这一条。

她主动的话,他怒气会消么?

还是会更生气?

好在他没有把衣角扯开,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林月鸣不敢轻举妄动,仍抓住那半片衣角,又道:

“侯爷息怒,妾身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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