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破产的老婆主动带我和女儿去看马戏。
我却被半路打晕,塞进后备箱。
醒来后,我听到她和马戏团团长的对话:
“陈总,真的要让厉先生来当表演嘉宾?可是那是和藏獒打架,他也不是专业演员……”
“亦舟有抑郁症,说只有看到他哭着求饶才能好。能让他开心,我做出什么牺牲都可以。”
“至于厉景辞,我让亦舟的女儿叫他爸爸,已经是补偿他了。”
我震惊得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不知道,厉家人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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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备箱突然被人打开。
两个彪形大汉一把拽我出来,按在地上。
“扒了他。”
我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拽掉,一套毛茸茸的狗衣服套在我身上,带尾巴的那种,还连着一条牵引绳。
“他妈的,你们干什么!”
我奋力挣扎,但寡不敌众,有人一手刀打在我后脑。
我全身卸了力,被拖着扔进笼子,抬到场内。
灯光刺眼,四周是人群的嘈杂,还有马戏团的广播声: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犬人大战藏獒!”
笼子打开,我被拉到台中央。四肢着地。狗衣服勒得我喘不过气。
“动一动,装真点,陈总说要看你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