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用力碾了碾:
“不是我说,你刷得不太干净。你得用舌头舔。”
我想挣扎,身上的伤却不允许我动弹,连扭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操你——”
陈雪洁抱着厉小婷,一脸冷漠地看着我:“厉景辞,我说真的,你变了。”
“以前你多听话啊,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顶嘴。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发疯?”
“亦舟抑郁症很严重,他的愿望就是看一场马戏表演。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我瞪着她:“放我回去。”
她笑了:“你想得美,我们看得开心,要包场三天。”
“三天,你好好演,演好了,我就和你办婚礼。”
“演砸了,我就让人把你那根切了,喂藏獒。”
她挽着陆亦舟离开时,特意和马戏团团长打了招呼:
“明天那场人体炮弹,让他好好准备。”
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少爷,老爷子问,您考察完了吗?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马上就完。
4
所谓的人体炮弹表演,是把我装进大炮里,然后发射到三十米外的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