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手中的望远镜摔落在地:“怎么会掉下来?!这不对!不是说好安全的吗!”她像疯了一样喊:“你们不是说会飞进网兜的吗!你们不是保证过没问题的吗?!”“我老公……他……他不会出事了吧!”“厉景辞!”她终于喊出了这个被她无数次羞辱和利用的名字:“景辞!”她跌跌撞撞想往后台冲,却在人流中被拦住。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男声从她背后缓缓响起,压过了全场的嘈杂与混乱,像一把刀冰冷地贴上她的后颈。“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