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速下行的电梯倒映出男人冷峻肃然的脸。
沈京棠久居高位,掌控欲较强,做那些种事总是在他身上留些类似于“标记所有物”的痕迹。
不仅把他的衬衫扯得乱七糟八,还在衣领处落了两枚暧昧的唇印。
一眼便能看出发生过什么。
可能是心情不太好。
他没像往常那样仔细掩盖,就这么顶着显眼的吻痕回到宿舍。
员工宿舍位于大厦顶层,底下就是公司。
温颖出门时跟他打了个照面。
“呦,今天怎么不到九点就回来了?难道是你那个相好的觉得你技术不行,把你打入冷宫了?”
“……”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陆承钧不想讨论这个非常扎心窝子问题,本打算越过温颖回自己房间,见她背了包又顿住脚步:
“你又接了暗杀任务?”
公司表面披着安保的皮。
实际具有清道夫、私刑者性质,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处于灰色地带。
连官方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生硬了吧。”温颖背靠门板,眼里带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先来后到懂不懂?”
她是全公司第一个发现陆承钧谈恋爱的人。
按常理来说。
陆承钧这种古板无趣不懂浪漫连面膜都分不清正反面,每天除了执行任务就是健身看书养花下棋的三十岁大龄老处男起码得单身到一百二十岁。
直到那天。
她在健身房看到陆承钧换衣服时露出的后背上面有几道吻痕和指甲划出来的痕迹。
从划痕长度、角度、深浅来看。
真相不言而喻。
她问了。
陆承钧不承认,还说要起诉她造谣,让她等着收法院传票。
一个平A换大招。
怎么看都像是在急头白脸地掩盖真相。
她敢打包票陆承钧肯定是偷偷摸摸谈了恋爱,好奇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
估计眼睛有点问题。
要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个老古董?
好奇归好奇。
她不是那种为了吃瓜专门去暗中调查别人隐私的傻缺,只偶尔当面提一句,过过嘴瘾,不会硬逼陆承钧回答。
好比现在。
温颖看陆承钧闷不吭声企图装聋,便识趣地结束话题,说自己要去澳大利亚的某个小镇。
她迈步走进电梯,又说:“BOSS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卡车进口苹果,说给我们每人发两箱,他们那群八百年没吃过饭的大馋猪铁定会趁我不在把我的苹果翻出来吃光,别忘了帮我藏起来啊老陆。”
陆承钧没说话,扭头回自己房间。
电梯门关闭的前一秒。
她听到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
“什么苹果?不认识。”
狗男人真记仇。
说你两句就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