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回头看见他右臂扭曲成诡异角度——方才那剑原是斩向符石。
血泉喷涌三丈高,在空中凝成怀素的虚影。
阿芜腕间金鳞尽数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魔纹:“娘……?”
虚影抬手抚她脸颊,指尖却穿过头颅:“阿芜……逃……”清崖的剑气绞散虚影,符石碎片迸溅如雨。
阿芜在血雨中抱住他:“三百年前你杀她,如今连残影都不留?”
“那不是……”清崖呕出大口黑血,魔纹已爬上脖颈,像一条条黑色的绳索勒住他的咽喉。
凌霄的铜铃阵突然收缩,将二人困在阵心。
“好戏该收场了。”
少年撕开右臂衣袖,露出与清崖同源的魔纹,“师兄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阿芜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缓缓渗出。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三百年前的仙魔大战,烽火连天,清崖与凌霄同为玉虚门首徒,共守封魔大阵。
那时的他们,意气风发,剑指苍穹,誓言要将魔尊封印,护世间太平。
“魔种早将我们连成共生。”
凌霄的机关指插入清崖心口,却不见鲜血涌出,“你每喂她一口血,魔核便分株到我体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清崖的剑刺穿凌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