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喉间窜出股黑血,落地竟腐蚀出深坑,坑中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阿芜爬过去舔他唇边残血。
清崖的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却虚软无力:“你……饮鸩止渴……总好过看你死。”
阿芜咬破舌尖,将血哺入他口中。
凤凰纹与魔纹彼此吞噬,在两人肌肤相接处迸出火花,火花照亮了黑暗的山林。
凌霄的铜铃阵罩下时,阿芜正撕开清崖的衣襟。
少年踩着符石大笑:“光天化日,好生香艳!”
“解阵!”
阿芜的掌风扫过去,被精铁指套牢牢钳住。
凌霄嗅了嗅空气:“魔种开花了?”
他弹指击碎潭边石碑,露出底下森森白骨,白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道君这些年,竟用活人养着药泉?”
清崖的溯光剑突然暴起,剑气却劈向自己左臂。
阿芜扑过去挡,金鳞与剑锋相撞发出龙吟,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木摇晃。
凌霄趁机将符石按入泉眼,潭水瞬间沸腾如血,血浪翻涌,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住手!”
清崖的嘶吼混着骨骼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