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枝然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活该。”
骆言森听着,把人从地上捞起来,直接塞到了浴缸里,几下便脱了她身上的衣服。
因为吐过一次,她的意识比刚才清晰了些, 水漫过身上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起来,瞬间又被骆言森按下去。
手脚无力,纪枝然自知反抗不了,但毕竟两人处于离婚状态,又将近一个月没有过任何亲密关系,这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又委屈。
纪枝然仰着头朝骆言森看时,眼神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泛起红晕的脸颊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水蒸气晕湿了她了睫毛和额前的头发,显出少有的媚态来。
骆言森站在浴缸外低头看过去,喉结微动,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他蹲下去,“再这么看我,后果自负。”
翌日,纪枝然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反映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骆家别墅,昨晚的事,过电影似的在脑中放映,断断续续的不连贯。
记忆只到骆言森帮她洗澡的那一刻,后来的事就模模糊糊的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