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枝然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活该。”
骆言森听着,把人从地上捞起来,直接塞到了浴缸里,几下便脱了她身上的衣服。
因为吐过一次,她的意识比刚才清晰了些, 水漫过身上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起来,瞬间又被骆言森按下去。
手脚无力,纪枝然自知反抗不了,但毕竟两人处于离婚状态,又将近一个月没有过任何亲密关系,这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又委屈。
纪枝然仰着头朝骆言森看时,眼神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泛起红晕的脸颊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水蒸气晕湿了她了睫毛和额前的头发,显出少有的媚态来。
骆言森站在浴缸外低头看过去,喉结微动,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他蹲下去,“再这么看我,后果自负。”
翌日,纪枝然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反映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骆家别墅,昨晚的事,过电影似的在脑中放映,断断续续的不连贯。
记忆只到骆言森帮她洗澡的那一刻,后来的事就模模糊糊的记不清了。
坐在床上缓了一会的功夫,看见骆言森从衣帽间出来,穿着西裤和衬衫,边朝她这边走边扣着手上的腕表。
纪枝然这才想起什么,马上低头看了眼,下意识把被子扯过来裹在身上,朝他喊道,“骆言森,你变态。”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布料很少的睡裙,放在手里都能揉成小小一团的那种,领口低得可怕,后背露出大半,下摆也极短。
洗完澡给她穿这个,不是变态是什么。
骆言森瞥她一眼,这种戒备的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第一天认识。
“你衣帽间一件睡裙都没有,都被你带走了,只找得到这个。”
纪枝然怔了下,“不可能,我没买过这个,怎么可能是我的,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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