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动作一顿,头也没抬反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想了想,说:
“闻爷爷认我作干孙女,你不是不认同吗?”
他却兀自笑了,声音温润如玉:
“老头子心眼忒坏,我不认,但那不是讨厌你。”
闻宴生竟然这么形容自己亲爹,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不过他说不讨厌我,我又大着胆子继续问:
“佳婧回国宴那天,你是不是在花园看见我了?”
他没说话,等上完药把我的脚放下后,才缓缓开口:
“是,我看见了。”
即便知道答案,我还是心脏漏跳一拍。
“那你…知道我跟时昱年的关系?”
听见时昱年的名字,他脸色暗了暗,声音稍沉:
“知道。”
“那佳婧那儿…”
他站起身来,用指节敲了下我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