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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小叔对自己侄女倒是贴心啊,不过未免有些太亲近了吧?”
闻宴生头也没回,一字一顿道:
“我只有一个侄女。
“还有,这是我的私人房间,请你出去。”
时昱年脸色铁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再三确认我没事后,闻宴生才把我从盥洗台上抱下来。
然后抱到床沿边坐下。
我想起刚刚他说这是他的房间,那我现在坐的就是他的床,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撑着想要站起来。
他却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坐好,别乱动。”
他把我的脚放在膝上,用毛巾擦干水分,棉签蘸着烫伤膏轻柔擦拭。
力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痛。
不同于往日抬头的角度,这次是我俯视着他,甚至能看到他浓密的发顶。
不知从哪儿生出勇气问他:
“小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