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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新娘捧花枯成标本时,才在骨髓里开出畸形的花。

散场时,悠悠醉倒在我肩头,婚纱拖尾碾过一地星屑。我背着她穿过午夜街道,霓虹灯把我们叠成一个臃肿的影子。

她含糊地哼着毕业歌,滚烫的呼吸烙在我后颈,“阮阮……当我的孩子干妈……”

我低下头去,没在吭声。

当年躲在被窝畅想的未来里,并没有“干妈”这个角色。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刺破梦境,我望着冰柜里陈列的柠檬汽水,突然看清橡皮擦定律的终极答案:

有些人从出生就活成橡皮,存在的意义就是抹去自己爱过的证据。

出租车后视镜里,悠悠的婚戒反光灼伤我眼角。她枕着我大腿沉睡,月光石吊坠滑进装情书的信封。

我轻轻拆开她盘发的珍珠簪,宝蓝色发带终于松开,如深海鱼潜入海底。

司机按下《后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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