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及时帮我解了围。
路延川看了一眼号码,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电视台打电话过来,我要接一下。”
我木然点头,心中一声冷笑。
路延川,你怎么能冠冕堂皇对我许下天长地久的誓言,
又心安理得享受另一个女人的肉体?
我明明已经看穿了他的虚伪,却仍有一丝侥幸的失落。
如果他再多翻几页就会发现,
在我笔下,连只养过一个月的小猫都有寥寥几页,却唯独没有他。
果然,路延川刚离开,我又收到了苏可的信息。
“念念姐,你看,就算他回到你身边又怎么样?”
“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会离开你。”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转身收拾住院手术需要的东西。
没关系,
还有四天就要解脱了。
再也不用为路延川蹩脚的谎言而心痛。
4.
距离手术只剩一天时,我忽然偏头痛,路延川立刻叫了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