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躺在床上时,我收到了苏可的信息。
“念念姐,你没睡着,对吧?”
“我本来想小声点,但是延川哥根本不怕你听见啊。”
“延川哥说你在床上是条死鱼,这么多年都索然无味。”
说完,又发来一张照片。
她满身痕迹躺在地毯上,身下的婚纱已经皱成一团。
代表忠贞的钻石沾了污秽,变得黯淡无光。
我将所有聊天记录和照片都保存下来,只回复了一句:
“祝你成功。”
第二天一早,我睁眼便看到路延川守在床边,攥着我的手。
“没去工作么?”
我厌恶的抽回手。
路延川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紧张:“我担心你,想看到你醒了再去。”
我看着他眼底放纵后的疲态,不冷不热的笑笑。
事到如今,还在演。
或许每个男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我安静的打量他,忽然抬起手,从他衬衫领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蕾丝。
路延川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