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拿了杯温水替换掉他手里的冰水:“胃会不舒服,你需要为什么没留在林悦那?”
常松似笑非笑,指腹摩擦着水杯:“吃醋了?”
我乖巧摇头,问:“需要我怎么做?”
常松扯了扯领带,略烦躁的放下水杯起身去洗澡。
有新人,旧的就该离开了,这时候我应该识趣主动离开。
可是,我还不能离开,我需要常松给的钱。
今晚应该是我五年里最不听话的时刻,拒绝他的亲近,不识趣主动离开。
五年前的校庆,是我第一次见到常松,他让我跟着他,我拒绝了。
我和周安在孤儿院长大,才一起考上我们最喜欢的大学,应该在一起了。
可是当晚,我和周安出了车祸,被他护着的我没什么事。
周安进了ICU,需要很多钱,后续治疗费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