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才喝了两口酒,云姐姐喝了很多。”
林悦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凑近车窗,眼眸似有星光的看着常松:“常先生,你快送云姐姐回去吧,晚安啦。”
常松手探出车窗,将她乱掉的碎发别在而后,眉眼间的冰冷融化成笑:“嗯,晚安。”
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也会这么爱护一个人,看来是真的喜欢。
我全程都保持沉默,并没有什么力气去说话。
司机把车开回临湾,这是我和常松的住处。
我们一起进了门,常松将我抵在墙上,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别开头,推了推他,轻声:“我不方便。”
常松揽我腰的手紧了紧,声音浅淡:“没到生理期不是?”
这是他不悦的前兆,警告我应该听话。
我没想告诉他实情,撒谎道:“提前了。”
听到我这句话,常松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那是被扫兴后的不悦,松开我就往客厅里去。
他坐在沙发上,喝下保姆阿姨递去的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