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迁就了他那么多年,我才格外想在岭南花开繁盛的地方定居。
另一人嘴快接道,“可不是嘛!二公子和公主天生一对,听说在綦京的时候就互生情意,要不是宋家那个丧门星从中作梗,两人早就完婚了。”
说罢啐了一口,“这女人忒可恶,听说后来妇德败坏不知道勾搭上了哪个小白脸,非要和二公子退婚,二公子真是可怜。”
那人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公主的侍女,所以当着我这个丧门星的面侃侃而谈,好像他亲眼看着我拆散了陆瑾书和静敏一样。
我权当没有听见,抱着锄头埋首干活。
芜星院的四周种了一圈耐寒的灌木,我刨土时瞧见了一簇深绿色的长草掩映其间,心里霎时咯噔一下。
螭吻草叶狭长,叶心有黑斑,耐寒,嚼之发酸,根有剧毒,是玲珑毒方上最难寻的药之一。
我相信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是有天意的,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