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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被子里放蛇,鞋子里塞狗屎,饭里扔沙子,涂坏我的藏书,还有在我芜星院的牌匾上刻字,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知道你还问,对了,喜不喜欢我给你牌匾上加的字,我觉得那个人字加的特别妙。”
看他猪肝色的脸皱巴巴的拧着,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声。
好像只有看他吃瘪的时候我才会感到有那么一点开心。
“宋玲珑,你真是笃定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吗?”
“那你杀了我啊,不敢吗?不敢就算了。”
陆瑾书的眸子骤然一缩,咬着牙深深吸一口气。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团在一起,很是失望的啧啧几声。
听厨房的几个婆子说,静敏公主脸上出了红疹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天天都在发脾气折磨那些无辜的下人,芜星院里倒是清净了,只是苦了那些下人终日惶惶不安,好像还打死了人。
不作多想我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静敏公主固然可恶,但我不希望殃及无辜的人。
我去找陆瑾书理论让他赶紧收手,他死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既然你那么关心旁人的生死,不如你送上门去替一替他们,我想公主会很乐意。”
“也对。”我点了点头,朝他摊开手,“那你把令牌给我吧,要不然我出不去。”
陆瑾书气笑了,“宋玲珑你是猪吗?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
我知道没戏,讪讪收回手,疑虑不定的多问了一句,“静敏公主的事真和你没关系?”
陆瑾书瞪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自己猜。
我笑了笑,已然明了。
这个问题问的确实多余,他毒的可是东越的公主,未来祁国除了皇后以外最尊贵的女人,别说是我,就是天王老子来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这突如其来的感动令我忽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救药,你看,我受了委屈他依旧第一个会为我讨回公道。
《重生改命:恶渊陆瑾书静敏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给我被子里放蛇,鞋子里塞狗屎,饭里扔沙子,涂坏我的藏书,还有在我芜星院的牌匾上刻字,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知道你还问,对了,喜不喜欢我给你牌匾上加的字,我觉得那个人字加的特别妙。”
看他猪肝色的脸皱巴巴的拧着,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声。
好像只有看他吃瘪的时候我才会感到有那么一点开心。
“宋玲珑,你真是笃定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吗?”
“那你杀了我啊,不敢吗?不敢就算了。”
陆瑾书的眸子骤然一缩,咬着牙深深吸一口气。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团在一起,很是失望的啧啧几声。
听厨房的几个婆子说,静敏公主脸上出了红疹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天天都在发脾气折磨那些无辜的下人,芜星院里倒是清净了,只是苦了那些下人终日惶惶不安,好像还打死了人。
不作多想我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静敏公主固然可恶,但我不希望殃及无辜的人。
我去找陆瑾书理论让他赶紧收手,他死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既然你那么关心旁人的生死,不如你送上门去替一替他们,我想公主会很乐意。”
“也对。”我点了点头,朝他摊开手,“那你把令牌给我吧,要不然我出不去。”
陆瑾书气笑了,“宋玲珑你是猪吗?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
我知道没戏,讪讪收回手,疑虑不定的多问了一句,“静敏公主的事真和你没关系?”
陆瑾书瞪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自己猜。
我笑了笑,已然明了。
这个问题问的确实多余,他毒的可是东越的公主,未来祁国除了皇后以外最尊贵的女人,别说是我,就是天王老子来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这突如其来的感动令我忽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救药,你看,我受了委屈他依旧第一个会为我讨回公道。
决定自己方向的孔明灯吗?迫不得已越飞越高直至湮没。
陆瑾书被几个孩子围着,他的身边还有很多未撑 开的孔明灯,那些孩子得了他的好处又可以玩的高兴,叽叽喳喳的格外卖力。
我哥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个人没有铁打的身躯,却有铁打的意志。
见我终于露面,他忙不迭的跑过来站定在我面前。
“玲珑,我想过了,都说有思才有梦,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你做了那么可怕的梦,可是我向你发誓,你害怕的那些永远不会发生的,你看,孔明灯最后都要落地回家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孔明灯它在半空就已经燃烧了自己,它回不了家的。”
我目色悲凉的看着天空飞远的点点亮光,惆怅说道。
陆瑾书面色一滞,他的手很凉,覆在我的脸上。
“没关系,如果你是那盏回不了家的孔明灯,我化成灰陪你。”
我承认,我没出息的心软了。
仔细想来这一世的陆瑾书也没做错什么,事事以我为重以我为先,就连我无理取闹的退婚也未责怪过我一句。
而我也曾坚定他是我值得托付的良人,如今仅仅因为说不清到底是前世还是一场虚幻的梦境,我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甚至开始陷入自我怀疑,心怀侥幸的想着那十年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只是我昏迷时,做过的一个太过真实的梦而已。
直到腊月二十八那天,皇宫里的丧钟声传遍了綦京,我不得不打起精神理智的重做一次抉择。
逃,还是赌。
干脆利落的逃走,或是赌一赌我无意中做过什么会改变曾经的结局。
我的选择就是再一次不告而别,因为我输不起。
趁着綦京还未大乱,爹娘与陆瑾书都入宫脱不开身,满怀愧疚却不带任何眷恋的逃了。
如果陆宋两家因此撕破脸最好,即便能忍着脾气维持面上的交好,缺了我这个关键人物,想必二皇子我骤然发觉早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他的,也许等他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我们能心平气和的重新讲和也不一定。
就算他依旧坚持我只是在为我的行为狡辩也没关系,反正不可能再糟了。
只是不等我想好从哪里说起,娇滴滴的女声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瑾书,你在呀!”
静敏公主提着裙子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面纱,依然难掩眉宇间的春风得意,许是见我木桩一样杵在这里碍眼,眼中蕴出怒气,玉指一指院中,“你出去给他们帮忙吧。”
几个杂役正忙着锄地,我问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好好的院子要挖了。
其中一人回我说,公主说二公子喜欢看花,所以要把院子翻整一下来年撒花种挪些花苗,那人说的一脸艳羡,公主对咱家二公子可真好。
陆瑾书喜欢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因为他花粉过敏,所以无论是外祖家或是我家,家里所有的花苗花树都是拔干扯尽的,这也是他很少出去交友总赖在我身边的原因。
正因为迁就了他那么多年,我才格外想在岭南花开繁盛的地方定居。
另一人嘴快接道,“可不是嘛!二公子和公主天生一对,听说在綦京的时候就互生情意,要不是宋家那个丧门星从中作梗,两人早就完婚了。”
说罢啐了一口,“这女人忒可恶,听说后来妇德败坏不知道勾搭上了哪个小白脸,非要和二公子退婚,二公子真是可怜。”
那人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公主的侍女,所以当着我这个丧门星的面侃侃而谈,好像他亲眼看着我拆散了陆瑾书和静敏一样。
我权当没有听见,抱着锄头埋首干活。
芜星院的四周种了一圈耐寒的灌木,我刨土时瞧见了一簇深绿色的长草掩映其间,心里霎时咯噔一下。
螭吻草叶狭长,叶心有黑斑,耐寒,嚼之发酸,根有剧毒,是玲珑毒方上最难寻的药之一。
我相信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是有天意的,比如我也再没理由报复宋家。
我一路向西走走停停,偶尔能从綦京方向来的商人那里听到一点消息。
二皇子不出所料的反了,陛下这些年一心炼丹只求长生不问朝政,前朝后宫独靠皇后震慑着,皇后一死,母家势力远在东境,远水难解近渴,二皇子当然按捺不住了。
陆家人护送太子东逃,宋家女早就不知所踪,我爹对外宣称我一而再再而三拿离家出走要挟退婚太过丢人,干脆把我从族谱划了出去。
可惜孽缘难挡,我居然再一次遇到逃命的太子等人。
我不理解为什么我明明一路往西却走到了南边,更想不通为什么在记忆里一路东逃的太子也会出现在这里。
连日绷紧神经的逃命,让那几人都显得狼狈不已。
尤其是静敏公主,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我想,如果不是现在这般剑拔弩张的气氛,这几人定会笑我蠢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那,你们先逃,咱们就当没见过?”
我讪讪搓了搓手,欲拔腿开溜。
鼻尖一痛,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我捂着鼻子刚要吐槽,陆瑾书不由分说就卸下我的包袱扔给静敏,接着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开始扒解我的衣服。
“我和宋玲珑换上太子与公主的衣服引开追兵,你们继续按计划走。”
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筋在嗡嗡的跳,大脑瞬时就转不动了。
“陆瑾书,你开玩笑的吧?人家追的是你们关我什么事!”
“凭你欠我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却格外的理直气壮,我竟无言以对,半天反驳不出一句。
太子身旁那个与陆瑾书长得三分相似的人大概就是陆瑾年了,他倒是站出来为我说了句公道话,“瑾书,这可开不得玩笑,玲珑姑娘已然从这场灾劫里抽身,若你心里真有她,就不能把她牵涉进来。”
“大哥,我就是喂条狗喂上十六年,它也定不会一声在芜星院里刚发现了本该长在深山老林难寻的螭吻草,然后就听到了陆瑾书年后就要和静敏公主完婚的消息。
东越已成,陆家未来注定风光无限,陆家需要有一个人去固守这份荣耀。
这好像是顺理成章的的事情,没什么意外之处。
“玲珑,你开心了吗?这下你最讨厌的两个人要纠缠一辈子了。”
陆瑾书明明在笑,悲伤却自他的眼中满溢出来。
我喉咙一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凿在我的心脏。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恍悟自己介入了本不属于我的时间线,然后成了多余出来的那个人。
在前世,我在綦京困了十年,陆瑾书和静敏公主成婚,东越没有我。
现在,好像也不该有我。
我突然意识到,他与我都是这时光洪 流里毫不起眼的一粒尘埃,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如蚍蜉撼树一般可笑而无果。
“恭喜你啊。”
我也在笑,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陆瑾书叹着气,替我抹去了眼角的泪。
“玲珑,我们本不用这样的。”
“是你不识好歹。”我哽咽回道。
陆瑾书怔了怔,说出的话依旧气人。
“彼此彼此。”
距离婚期还有一段时日,静敏公主就已经忙着敲打我宣誓主权了。
她命人将我拘到了她的院子里,美其名曰教我规矩,她的规矩就是如果陆瑾书让她不痛快一次,她就罚我一次。
刚捱到晌午过端起碗,她就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吃什么吃,给我滚到后院反省去。”
我不知道陆瑾书这个闯祸精哪里又得罪了她,但是静敏公主手底下那几个腰圆膀粗的嬷嬷凶神恶煞的盯着我,我只好放下碗乖乖的去后院里呆着。
我就不明白了,静敏公主既然那么不待见我为什么不干脆放我走呢,你好歹是公主,陆瑾书能拿你怎么样。
静敏公主晾了我两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