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这一世的陆瑾书也没做错什么,事事以我为重以我为先,就连我无理取闹的退婚也未责怪过我一句。
而我也曾坚定他是我值得托付的良人,如今仅仅因为说不清到底是前世还是一场虚幻的梦境,我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甚至开始陷入自我怀疑,心怀侥幸的想着那十年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只是我昏迷时,做过的一个太过真实的梦而已。
直到腊月二十八那天,皇宫里的丧钟声传遍了綦京,我不得不打起精神理智的重做一次抉择。
逃,还是赌。
干脆利落的逃走,或是赌一赌我无意中做过什么会改变曾经的结局。
我的选择就是再一次不告而别,因为我输不起。
趁着綦京还未大乱,爹娘与陆瑾书都入宫脱不开身,满怀愧疚却不带任何眷恋的逃了。
如果陆宋两家因此撕破脸最好,即便能忍着脾气维持面上的交好,缺了我这个关键人物,想必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