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沈景逸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
“杨特助,我看你是想去非洲旅游了。”
杨特助呼吸一滞,急忙说道:“不是,总裁,温小姐她……她死了。”
周遭一片寂静。
我也听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怪不得杨特助会那般惊恐,原来,他还是打开了那间木屋。
一天一夜的折磨,被掰断的四肢怪异的扭曲着,血像水似的在身下淌,眼睛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别说是杨特助,就连我自己看了都怕。
我仔仔细细的看着沈景逸,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五年,我们是真的爱过彼此的。
记得大学时,我因为一次比赛生了气,对着他骂了好一通。
那时沈景逸只是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还气不气,要是气,打他一顿也是可以的。
我噗呲一笑,火气瞬间消散,奖励了他一个吻。
可后来,他和温可欣见了面,这一切就变了。
他把所有的温柔和信任都给了她,面对我,他只剩下了不耐、不信。
现在知道了我的死,我也想看看,他还会不会为我动容,哪怕只有那么一刻。
可沈景逸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不可置信。
他冷漠又绝情的讥笑道:“杨特助,什么时候你也成了她温南兮的人了?
你究竟是有多缺钱?
才会拿她的外快。”
“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滚了。”
电话无情挂断,我蜷缩着身子,心脏不可抑制的刺疼起来。
沈景逸。
年年。
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