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欣脸颊微红,羞涩的进了更衣室。
沈景逸沉默了半响,掏出手机打给了杨特助。
“你去查查温南兮在哪儿?
明天就是婚礼了,她还试不试婚纱了?”
电话那头,杨特助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总裁,温小姐已经死了,婚礼,她去不了了。”
沈景逸眼神冷了一瞬,“去不了?
呵,你还在帮她演戏?
杨特助,你转告温南兮,闹脾气也要有个度,我都不计较她把可欣丢山上的事了,她也别太作。”
“要是还闹,那这婚就干脆别结了。”
“沈景逸!
你还有没有心,南兮死了,死了。”
嘶吼的女声传了过来。
我呼吸一滞,是我妈的声音,她从老家回来了?
沈景逸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
“伯母,我知道您偏爱南兮,可您也不该和她一起欺骗我,您知不知道,她差点害死可欣。”
“同样是您的女儿,你也太偏心了些。”
沈景逸为温可欣打抱不平,他爱温可欣,自然事事倾向她。
我妈闭了闭眼,所有想说的话,在这一刻尽数被吞没。
她只觉得难受,心脏堵得慌,快要喘不过气,也为这个领养来的女儿愤愤不平。
她眼眶猩红,一字一句道:“沈景逸,你记住,南兮是真的死了,至于信不信,在你,明天的婚礼,你和温可欣结去吧。”
沈景逸眉心紧拧,可电话早已挂断。
他看着眼前的岁岁,心下那抹慌也平静了不少。
温南兮怎么会死呢?
可欣都能从木屋里逃出来,她一个主谋有什么不能的?